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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hang Ya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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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f he was without hope, he was also without fear. As he crossed the threshold, he felt that to die in a knife fight, under the open sky, and going forward to the attack, would have been a liberation, a joy and a festive occasion.
My favorite music

Argentinian

Less imperfect
25 March

[转载] Sidney Coleman: Physics 253 videos

看看Coleman 大师的风采,
http://www.physics.harvard.edu/about/Phys253.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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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改过好几门graduate 课程的作业了。有些同学的作业,令人不禁想起Coleman 的讲义,沉着自若,挥洒自如,语言诙谐,眼光犀利。我相信他们中一定会出大师的。

19 October

[资治通鉴] 小故事

最近重新翻了翻资治通鉴。下面的小故事,很有些世说新语的风格,可惜那时已经是梁朝了,自然没有被收入。可以归入世说新语哪一类呢,方正,简傲,轻诋? 都有些像,但都不太恰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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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景之乱结束,王伟是候景的主要谋士。)王伟与侯子鉴相失,直渎戍主黄公喜获之,送建康。王僧辩问曰:“卿为贼相,不能死节,而求活草间邪?”伟曰:“废兴,命也。使汉帝早从伟言,明公岂有今日!”尚书左丞虞骘尝为伟所辱,乃唾其面。伟曰:“君不读书,不足与语!”骘惭而退。
6 September

Rest in peace

"The great tenor, Luciano Pavarotti, died today at 5:00 a.m. at his home in Modena, the city of his birth. The Maestro fought a long, tough battle against the pancreatic cancer which eventually took his life. In fitting with the approach that characterized his life and work, he remained positive until finally succumbing to the last stages of his illne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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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小时前,当我还在为小小的题目烦恼的时候,当我沮丧地消磨时间的时候,那位曾经给我们带来那么多激情,那么多欢乐的大师, 终于悄悄地告别了这个让他无比眷念的世界。
 
帕瓦洛蒂,天堂,安息。
 
24 August

[转载 博尔赫斯] 阿韦利诺·阿雷东多

新学期开始了,今天是8月2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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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发生在蒙得维的亚,时间是1897年。
  每星期六,几个朋友总是占着环球咖啡馆靠墙的那张桌子,正像那些正派的穷人一样,他们知道家里太寒碜,不能招待客人,但又想逃避自己的环境。他们都是蒙得维的亚人;一开始他们就觉得很难和阿雷东多搞熟,阿雷东多是从内地来的,不愿推心置腹,也不多问多说。他年纪二十出头;瘦削黝黑,身材要算矮的,动作有点笨拙。他的眼睛似乎睡迷迷的,但咄咄逼人,除此之外相貌十分平凡。他是布宜诺斯艾利斯街一家杂货店的店员,空余时间在学法律。当别人谴责战争,说战争替国家带来灾难,并且和大多数人一样说总统出于不可告人的目的在拖延战争时,阿雷东多一声不吭。当别人取笑他,说他吝啬时,他也不言语。
  白山之役后不久,阿雷东多对伙伴们说他有事去梅塞德斯,要离开一个时期。这个消息没有使谁感到不安。有人提醒他,对阿帕里西奥·萨拉维亚的高乔兵要多加小心啊雷东多笑笑回说他不怕白党。提醒他的人支持白党,不再说什么。
  他同女朋友克拉拉告别时难分难舍。他说的还是那些话,不同的是,他说此去很忙,不会有空给她来信。克拉拉本来不喜欢写信,对这也没有意见。他们两人感情很好。
  阿雷东多住在郊区。有个黑白混血女人伺候他,大战时期,那女人的父母是阿雷东多家的奴隶,因此沿用了主人的姓。那女人十分可靠;阿雷东多吩咐她,不管有谁找他,就说他在乡下。他已经领了杂货店最后一个月的工资。 
他搬到后面泥地院子的一个房间。这个措施毫无用处,不过帮助他开始了他强加在自己身上的幽禁生活。
  他恢复了午睡的习惯,躺在狭窄的铁床上有点悲哀地望着空空的搁板。他把书全卖了,连法学入门的书也没有保留。他只剩一部《圣经》,以前从未看过,这次也不会看完。
  他一页一页地翻阅,有时很感兴趣,有时又觉得腻烦,他强迫自己背出《出埃及记》的某些章节和《传道书》的结尾部分。他不想弄懂所看的东西。他是自由思想者,但每晚睡觉前必定要念祈祷文,来蒙得维的亚之前,他向母亲保证这样做,违反当儿子的诺言可能会给他带来厄运。
  他知道他的目标是8月25日上午。他知道还要熬过的日子的确切数目。目标一旦实现,时间也就停止,或者说得更确切些,以后发生的事就无关重要了。他像期待幸福或者解脱那样期待着那一天。他拨停了钟,以免老是去看,但每晚听到黑暗中传来的午夜钟声时,他撕掉一张日历,心想:又少了一天。
  最初,他想建立一种生活规律。他喝马黛茶,抽自己卷的烟,阅读浏览一定页数的书,当克莱门蒂娜给他端饭来时试图同她聊天,晚上熄灯之前复诵和润色某一篇演说。克莱门蒂娜上了年纪,同她攀谈不很容易,因为她的回忆停留在乡间和乡间的日常生活。
  他有一个棋盘,自己胡下,从没有下完一盘。棋子缺一个车,他就用一颗子弹或者铜板代替。
  为了打发时间,阿雷东多每天早晨用抹布和扫帚打扫房间,消灭蜘蛛。混血女人不喜欢看他干这种低三下四的琐事,这是她分内的活,再说阿雷东多也干不好。
  他很想睡到日上三竿才起来,但已经养成了天亮就起身的习惯,改不过来了。
  他十分想念朋友们,由于他以前落落寡合,朋友们却不记挂他,不免使他伤心。一天下午,有个朋友来找他,没进门厅就给回绝了。混血女人不认识那人;阿雷东多怎么也想不起是谁。以前他很喜欢读报,现在当天的大小事情一概不知,使他难受。他不是善于沉思冥想的人。
  白天黑夜对他说来没有差别,星期天却不好打发。
7月中旬,他发现把时间划分成小块是个错误,不管怎么样,时间不分昼夜,总在流逝。于是他海阔天空,任凭自己的想像驰骋,他想如今在流血的乌拉圭广袤的上地,他放过风筝的圣伊雷内沟堑纵横的田野,一头现在多半已死掉的两色矮马,赶牲口的人驱赶牲口时升腾的尘土,每个月从弗赖本托斯运来杂货的疲惫不堪的驿车,三十三人登陆的阿格拉西亚达海滩,他想起飞瀑,山林,河流,想起他曾爬到灯塔所在的山顶,认为普拉塔河两岸再没有更美的风景了。有一次,他从海滩的小山翻越到后山,在那儿躺着睡熟了。
  海风每晚带来凉爽,催人入睡。他从不失眠。
  他全心全意地爱他的女朋友,但告诫自己说男子汉不该想女人,尤其是没有女人的时候。乡村生活使他养成洁身自好的习惯。至于另一件事……他尽量少想他憎恨的那个人。屋顶平台上的雨声陪伴着他。
  对于被囚禁的人或者盲人来说,时间仿佛是缓坡上徐徐流去的河水。阿雷东多不止一次地达到那种没有时间概念的境界。第一个院落有一个水池,池底有个蛤蟆;他从未想到与永恒相连的蛤螟的时间正是他寻觅的东西。
  那日子临近时,烦躁的心情又一次冒头。一晚,他实在无法忍受,便上街走走。他觉得一切都变了样,比以前大。他拐过街角,看到灯光,走进那家杂货铺。既然进去了,便要了一杯白酒。有几个士兵胳臂肘支在木柜台上在聊天。其中一个说:
  “你们都知道散布打仗消息是明令禁止的。昨天下午,我们遇到一件事,你们听了肯定会笑。我和几个伙伴走过《正义报》馆门口。我们在外面听到违反命令的声音。我们当即闯进去。编辑部办公室一片漆黑,我们朝说话的人开了一阵枪。他不再做声时,我们想把他拖出来示众,可是发现讲话的是一架叫做留声机的玩意儿。”
  大家哈哈笑了。
  阿雷东多在旁听着。那个士兵对他说:
  “你觉得好笑吗,伙计?”
  阿雷东多仍旧不做声。士兵把脸凑上来说:
  “你马上喊胡安·伊迪亚尔特·博尔达,国家总统万岁!”  
阿雷东多没有违抗。在嘲笑声中,他出了门。到街上时,他还听到侮辱的话。
  “那个胆小鬼不敢发火,一点不傻。”
  他表现得像是胆小鬼,但知道自己不是。他慢慢走回家。
  8月25日,阿韦利诺·阿雷东多睡醒来时已过九点。他首先想到克拉拉,过后才想到那个日子。他舒了一口气说:等待的任务已经结束。这一天终于到了。他不慌不忙刮了脸,镜子里的模样还是原来的他。他挑了一条红颜色的领带,穿上他最好的衣服。很晚才吃饭。天空灰暗,像是要下雨;他一直想像应该是晴朗天气。他永远离开那间潮湿的屋子时有一丝悲哀。他在门廊里碰到那个混血女人,把身边剩下的几个比索全给了她。五金店招牌上的彩色菱形图案使他想起有两个多月没有注意到了。他朝萨兰迪街走去。那天是假日,行人很少。
  他到马特里兹广场时三点的钟声还未敲响。感恩礼拜已经结束;一群绅士、军人和高级神职人员从教堂的台阶上缓缓下来,乍一看,那些礼帽(有的还拿在手里)、制服、金银丝绣、武器和法袍造成人数众多的幻觉;事实上一共不到三十。阿雷东多没有胆怯,却有一种尊敬的感觉。他打听哪一位是总统。回答说:
  “就是那个戴法冠、握法杖的大主教身边的一位。”
  他拔出手枪,扣下扳机。
  伊迪亚尔特·博尔达朝前踉跄几步,俯面倒在地下,清晰地说:我完啦。
  阿雷东多向当局自首。后来他声明:
  “我是红党,我自豪地宣布自己身份。我杀了总统,因为他出卖并且玷污了我们的党。我同朋友和情人都断绝了往来,以免牵连他们;我不看报纸,以免人说我受谁唆使。这件正义之举由我一人承当。你们审判我吧。”
  事情经过就是这样,尽管还要复杂一些;在我想像中是这样发生的。
26 June

夜晚的办公室

夏天的夜晚,我坐在小小的办公室里,没有开日光灯,只开了小台灯,一圈昏黄的灯光。 小小天地里,有好多有趣的东西呢。
 
1. 远处有一座高大的实验楼,我把小台灯转向窗口,用书间歇地遮盖。从对面的实验楼看来,就像海上闪烁的救援信号,也许,很快小小的办公室就热闹了。
 
2. 我打开了一把小刀,在小台灯下缓缓地旋转,刀刃的反光在黑暗的墙上移动。墙上有一幅画,许多可爱的小朋友在嬉戏,柏拉图,亚理士多德,苏格拉底,戴奥根尼,... ,反光瞬间点亮了画中的殿堂,每一个小朋友都好像从梦中醒来了,Spectacular ...
 
3. 走出了办公室,我站在走廊的尽头,那儿有一盏红色的Exit 标示灯。站在灯下,就像沐浴在暗红色的火焰,真是思考的好地方。大家都回家了,只有远处我的办公室还有淡淡的微光,幻想,要是那微光突然熄灭了,我是不是应该立刻推开紧急出口的大门...
19 June

夏日的午后

绮色佳也有炎热的夏天。午后的阳光在乌云中渐渐黯淡,远方的湖面上仿佛升起了薄雾,风还没有吹来,小树在静静地等待。
 
理论组正在装修,一些办公室被清空了,那里曾住着消逝了的老师,工人叔叔用小推车搬走了成堆的书籍,迷人的油漆气味,雪白的墙。新来的秘书整理着厚厚的文档,新的老师还在遥远的地方。
 
楼下,师父在黑板前,兴奋地挥舞尺子,指导博士后们计算破缺的gravitino, 像指挥家挥舞着指挥棒。 楼上,“小山猫“在敲打着键盘,远方是朦胧的手指湖,眼前是一次又一次的对偶,化成了潺潺的小溪。
 
起风了,雨点洒进了小屋,也许傍晚的时候,天边还会有美丽的彩虹。
12 April

隨感

1. 不懷舊。也許懷舊中一切都是凄美的,但過去的歡樂永遠不可重來,過去的遺憾卻成爲了永遠的遺憾。
2. "人也不可能一帆風順的."
    "人爲什麽不可以一帆風順的 ?!"
3. 渴望奇跡,因爲在奇跡中,能看見魔鬼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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